起兵刚过半月,
睢阳城里的捷报就像雪片似的往王府飞。
第一天,
先锋孙谈传报:
兵至峣关,守将开城投降,前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关口,长驱直入。
陈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
“不至于吧,孙谈嘴炮这么厉害?还能阵前劝降?”
他安慰自己,
巧合,
肯定是峣关守将本来就想反,
刚好撞上了。
第二天,
粮草总管李廉传报:沿途征集粮草大获丰收,军中存粮比出发时还多了三成,足可再支用半年。
陈默手里的念珠卡了一下。
不对啊,
李廉抠成那样,
不把士兵饿跑就不错了,怎么还能多收粮?
他打听了才知道,
李廉把军粮卡得死死的,士兵顿顿半饱,饿得眼睛发绿,转头就自发组队去抄周边豪强地主的家美其名曰“征集叛党私产”。豪强们怕叛军,不敢不给,一路抢过去,粮草越打越多。
陈默:“……”
合着我派了个铁公鸡,
反倒逼出了一支自主觅食的虎狼之师是吧?
“运气!
巧合!
这一定都是巧合!”
第三天,
峡口守将张醉传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