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真是体面的人。
他苏玉卿可没这么大度,要是逮着机会肯定会挖那人墙角,劝说小昭儿随他回青丘。
台阶比想象中更长。
两侧石壁上每隔数步嵌着一盏铜灯,只是油已干涸,灯芯缩成焦黑的细线。
梁昭跟在苏玉卿身后,指腹贴着不念的剑柄。她数了数,大约下了三十几级,脚下忽然平整了,是石室的地面。
双脚落地顿觉安稳,梁昭即刻松开手:“有劳。”
“薄情女子,把我手腕都抓红了还这么生分,枉你我夫妻一……”
“哎哎哎,”着急忙慌地打断没说完的狂言,梁昭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狐狸轻飘飘的笑声散在空气中。
他们二人与先前四人会和,沈墨痕很快地扫过苏玉卿,目光停留在梁昭身上:“还好么?石阶很黑。”
“当然好啦,”苏玉卿笑着抢过话头,“有我在,小昭儿……哎哟!”
梁昭一个顶胯把苏玉卿怼到旁边,抬头冲面前的人咧嘴:“没事没事,就是晚霖行动不便,说留在上面望风。”
沉沉的黑眸又盯了她片刻,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:“嗯。”
“你们在下面有什么发现?”她用力眨了眨眼,借着魏泽手中火折子的光亮,打量着这个嵌在占星台内的密室。
石室并不大,四面是凹凸的石壁,中央有一张石台。台面上搁着一只铁盒,盖子敞开,里面空无一物。
云栖绕着密室内部打圈:“竟然没人?”
是的,极其空旷。
所有能藏人的角落都是空的,不像预料的那般险象环生,密室内部甚至有几分简陋。
梁昭站在石室中央,左手握着剑鞘,右手垂在身侧。她细细打量着四周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。
那种“太顺利了”的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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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卿:怎么到哪儿都不给人说话,小昭儿好霸道,我好喜欢。
沈墨痕:?
苏玉卿:(哼小曲)……这密室好空旷,我好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