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排开,穿戴齐整,人手攥着一把佩剑。
是的,魏泽又带着他的师弟们来了。
但都只是原地站着,似乎在畏惧些什么?
天枢的弟子服以白色为主,这排男孩子们也都人高马大的,在宁安堂外站了一排。
远远看来,倒是一副严肃认真的阵仗。只是他们也没有贸然闯进,佩剑稳稳插在剑鞘中,不像是要打斗的样子。
街的那头,拄着拐杖的张婆婆正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这夏天的尾巴还有几分热意,尤其是正午烈日当空。
婆婆抹着汗,拐杖的步幅也稍稍短了一些。
张婆婆低头避着太阳,感觉走的路差不多,放下手甩了甩汗,眯起眼睛去看。白得反光的天枢弟子们,在医院门口站得笔笔挺。
老太太缓慢地露出笑容,脸颊的褶皱堆起。
“小梁这姑娘好啊,又在门口搞上迎宾了!”她抬手拍了拍最外边的弟子,掌心的汗顺势抹在人家衣服上,“男娃娃你也好啊,长得真不错,我老婆子爱看!”
说着又挨个拍了拍,逐一欣赏过来,然后带着满意的笑容踏进宁安堂:“小梁大夫啊,这些个我看着……都不错!别老听小洪瞎介绍,你看这外头的迎宾娃娃们,多好啊!”
张婆婆中气十足,声音穿透内外。
站在最边上的小弟子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睛。
他看看医馆里,又看看自己被汗擦湿的外衣,气愤地望向魏泽,寻求认同。
“师兄,这些镇民未免欺人太甚!”
魏泽闭眼点了点头,抬手往下挥了两记。
“我们在天枢苦修多年,怎么就成迎宾的了!”
魏泽往旁边瞟了一眼,手腕向下挥了两记。
“要我看,咱们这么多人,不如把宁安堂冲了!”
“噌——”
惊鸿出鞘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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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霖:(掐着声线)小梁大夫哎,还招上保安了哟。
梁昭:??小师妹你也笑话我!沈墨痕:不是她,是我自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