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那人抬了下巴,算是打个招呼。
她还是习惯喊他苏玉卿,那个初相识的假名字,晚霖也跟着她一起这么喊。
或许是不愿总是陷入过去的回忆,不管是眼盲时期的无助,还是那种被两头蒙在鼓里的愚蠢,她总是悄悄绕开那段日子。
避开不谈,就不会反复在意。
倒是无音,原本撂下狠话嚷嚷着现在就要走,自从看到苏玉卿,好像忘了方才一身的桀骜骨气。
这个无拘无束的少女,除了沈墨痕,好像第一次全心全意地服气第二个人。
梁昭偷摸打量着两个人的互动,却在下一刻被苏玉卿的视线抓个正着。
她猛地坐直身子,有模有样地摆弄桌上的物件。
目不斜视。
苏玉卿主动走进她的余光范畴内,轻敲桌沿: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,看……看你今天是带了什么过来!”
好险,好机智,不愧是她。
梁昭在心里默默夸了自己三遍。
苏玉卿却有些疑惑:“你有让我给你带东西么?”
“?”这下轮到梁昭疑惑了。
“不是你么,”她掰着指头逐一细数,“最开始的血兰,后来的熔岩蕊和鬼灯草,最近一次是血菩提。每次都裹得严严实实的,还都一声不吭放在门口。你装什么神秘啊?”
苏玉卿捏着下巴若有所思:“唔……这么多,倒都是些稀有药材。”
“对呀,晚霖也这么说。”梁昭使劲点头,想了想又自作主张加上一句,“她还说你大方,说你人帅心善。”
对方眯了眼瞧她,她咧嘴回了个笑。
他懒懒地走开,绕过门口的无音,坐到一旁的凳子上。又熟门熟路地为自己倒了杯茶:“小昭儿的夸赞我收下了,但东西不是我留的。”
梁昭皱眉。
“那是谁留的?”“还能是谁留的?”
无音与她一同开口,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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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栖:前辈恩人你到底磕哪对啊?
梁昭:别管,啥组合都能磕,哪对好磕就磕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