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设想等来的答案是“北海”,不过——
她未置可否,静静等着对方详尽的补充。
“你不记得啦?清淼殿门口的那次啊,当时还在远处不当心打翻药碗来着。你肯定看到我啦,我后来也看到你了呀,怎么不算初遇呢!”
记忆中凉风轻拂水面,九曲回廊辗转。
少女踮脚为男子系紧了披风衣带,她沉甸甸的药匣就这么跌落在地,像她七零八碎的心一样,被狠狠摔下。
梁昭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复刻的面容,似乎看到了当时那个狼狈的自己。
“哎呀,你真的不记得无音啦?”甜甜的声线将游荡的思绪拉回。
梁昭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将发簪插回青丝间:“怎么是你,你为他做事前有没有考虑过后果?”
无音将短刀塞回红色的靴子,笑嘻嘻地拉着她就往喜榻上坐。
梁昭随她走了两步,侧身靠在床柱上,并未坐下。
少女伸手按着软软的锦被,仰起头来:“能有什么后果?我的命都是主上救的,替他的心上人成个亲这种小事……”
“无音!”
她慌乱地打断,一时竟接不上话,只是不想往下听而已。
什么叫替他的心上人成个亲?
什么叫,他的心上人?
无音倒是配合地收声,一双眼睛眨啊眨地望着她。
梁昭不敢接下这个澄澈的视线。
她心里有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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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痕:本座说的,见到谁都不可以松懈的呢?
无音:那可是你的梁昭师姐啊。
云栖:你强迫症啊,喊人要喊四个字的!(所有人: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