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高高的位置上,难得地有些许失控:“又是他……上次也是他,你和这个苏老板到底什么关系?”
他以什么身份在质问她?
天枢的掌门,或者只是沈墨痕。
梁昭抬头,压抑着眼底的雾气:“掌门若非要追究,那也是与门派无关的个人利益关系。我早已是你们不要的弃徒,也不会给你的天枢蒙羞!”
沈墨痕英气的眉毛皱起。
他似乎对所谓的关系很是在意:“什么利益关系,要每每在夜间私会,如此见不得人?”
梁昭看着冷面指责的青年,气得笑了出来:“告诉你也无妨,苏老板给的这情丝绕,是助赤焰雪莲开花的香引。”
“情丝绕?还真是正经的名字。”
“苏老板好心帮忙,人家的法宝就叫这个名字。倒是你,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!”
沈墨痕站起身走下阶梯。
一步步地靠近,强大的压迫感让空气凝滞。
“好心帮忙?龌龊?梁昭,你是不是觉得我傻。月下私会、密语传情,还让人很舒服……”
随着他每步紧逼,梁昭也步步后退。
他目光死死锁住她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还债和医治?”
梁昭终于退到无路可退,她后背紧紧抵住清淼殿冰冷的墙壁,又深深被他眼中的怒意和误解刺痛。
“对,我就是为了还债,为了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病人!我拼死采药,绞尽脑汁催动花开。人家苏老板至少会雪中送炭,不像你,高高在上的天枢掌门,除了会推开人怀疑人侮辱人,你还会什么?!”
沈墨痕忽然大步上前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脖颈,俯身到两人额头几乎贴在一起。
呼吸可闻。
“我还会什么?”他愤恨地咀嚼她的每一个字,“我告诉你我还会什么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愤怒的几乎有些粗鲁的触碰落在唇际。
像原始的生涩的冲动,又带了十足的泄愤和报复。
梁昭感到空气逐渐稀薄,偏过头去想要躲开,那人却发了狠,硬生生掰回她的下颚。
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