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说道:“此乃我族秘宝,用好了事半功倍,让爱去卸下一切防御。但若心念异动则事倍功半。爱恨……可就一念之间呀。”
梁昭又缓缓蹲在桌边拿出玉瓶,她快速地眨着眼睛,嘴唇紧抿。
“记住,心念纯粹,情之所至。想着你最在意的那个人,最强烈的那份心意。”
最在意的那个人……
——“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沈墨痕冷着脸的样子在脑海中闪现。
她瞬间觉得脊背发凉,想开口却感到喉咙发涩。
“苏老板,莫要胡说。”她又捏紧了手中的玉瓶,下意识地反驳,“我没什么最在意的人,眼下只是想让这雪莲尽快开花,我……”
我尽了职责也可以没有负担地离开。没有说完的后半句,被梁昭默默咽了回去。
苏玉卿眼神微暗,他坐在那处俯视着梁昭。
女子严肃的眉眼像是严阵以待,小巧的脸庞仍如白天那般没有血色,嘴唇抿成一条线似是过于紧张。
还有,胸前的已然干涸的血迹。
他垂眸,勾唇。
“小昭儿怎么还穿着白日的衣服。走,我来帮你换身衣服。”
梁昭右手微抖,立马伸了左手稳住玉瓶。
“苏玉卿你干什么!”
她抬头怒嗔,有完没完,怎么三番五次地打断。
被直呼全名的人倒是笑容不变:“情丝绕可是极通人性的,你若紧张害怕,效用怕是大打折扣呢。”
“要不是苏老板打扰我,这会儿花都开了。”
他毫不在意,扒拉着梁昭垂在身后的发丝,被一把甩开。
“好好好,都怨我。”他讨饶地应下,“不过小昭儿,对自己诚实点也没坏处。这香燃起来会让你觉得……很舒服,别抗拒它。”
“我好像更抗拒你。”
“哎呀,你一说话我就心碎。”
“别挤我!你过去点啊,我施展不开。”
“好,我永远等你。”
他们你一句我一句,两个脑袋在梅花树下挤在一处。殊不知这厢还在摸索着如何正确使用情丝绕,那厢已然雷霆千钧。
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