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在空中的云栖四肢乱摆,对着空气拳打脚踢。
“道歉。”
“我没错!”
“本座说了,道歉。”
梁昭心说没事的,不算无礼不用道歉,你要不要先哄哄破防的小弟子。
云栖眼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,院子里安静得骇人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!”云栖赌气般地连说三遍。
沈墨痕冷着脸松手,少年一个没站稳趴跪在他的脚边。
云栖索性坐在地上,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脸庞,满眼尽是委屈和伤心:“你是我的掌门大人,我敬重你信任你。从我被你救回来的那一天起,就想好了要誓死追随你。我听课练功、苦修剑道,是为了能有朝一日跟你并肩作战!而不是被保护得严严实实,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!”
被救回来的。
梁昭手指抵着下巴,暗道历史倒是惊人地相似。
沈墨痕垂眸看着瘫跪在地的少年,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
“站起来。”他说。
云栖晃着身子站起。
他抹了一把脸,饶是眼眶通红嘴唇在抖,却硬撑着没有继续再哭。少年的倔强像刚开刃的剑,锋利但没有章法。
“你的命是我救的,”沈墨痕冷着脸开口,“从那天起,它就不属于你。”
梁昭十指在衣袖下捏紧。
重了重了。
这话说得也重了。
这师徒俩就是互相憋不出一句好话。
“我要你活,你就活。我要你回,你就回。”沈墨痕斜睨过去,“这不是商量。”
“可是掌门大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