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可好?”
点头。
晚霖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叹息,她问的是梁昭,而梁昭想的是他。
可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你还想继续?”
梁昭咬着下唇:“……你别问了。”
白子在棋盘上落得不得章法,正如她此刻乱糟糟的心情。
沉默像被拉锯的木头,振聋发聩。
直到少年冒失地闯入殿内,兜着热腾腾的栗子糕,衣摆沾满了山泥。
“哎,晚霖师伯也在呢!”
他打完招呼便笑吟吟地把糕点放在桌上,对梁昭说道;“前辈恩人我带了新的样式,你们快尝尝,还热乎着。”
晚霖轻敲桌面:“瞎喊什么。”
半块栗子糕已然入口,云栖鼓着腮帮茫然地抬头。
他看了看左边,又看了看右边,面露难色而后含糊不清地说:“啊?那喊啥,掌门夫人啊?”
梁昭一口热茶直接呛住。
晚霖倾身拍着她的后背,嘴下毫不饶人:“又想试我的毒针了。”
“别啊晚霖师伯,我以后都没什么机会再来了,我看掌门夫……额,前辈恩人还挺喜欢我的嘛!”
梁昭顺嘴接上了话:“终于要被逐出师门了?”
“你盼我点好啊!只是以后不来送饭了,又不是再也见不着我了。”
嗯?
这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晚霖立马接上:“你师父要饿死她?”
梁昭一口栗子酥又直接噎住。
她按下晚霖的手,示意让他说让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