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都怎么说的来着?
说那弃徒是掌门最最最痛恨的人;说掌门其实是爱而不得、因爱生恨;说那人眉眼含笑,似一汪春水叫人断肠。
只不过云栖啃着指甲也没想明白,为啥说掌门大人这是恨啊。
恨到三更半夜去长老地下室捞人,还是恨到把自己老家收拾得干干净净给人接过去?
于是乎,极其有耐心且没正事干的云栖,在寝殿外坐了快一个时辰,才等到沈墨痕开门。
“掌门大人!”
被唤的人斜睨他一眼,径直走了过去。
云栖拍拍身后的土灰,雀跃地跟上去开始絮絮叨叨。说到动情处恨不得围着沈墨痕转圈圈。
“掌门大人你新收了个人啊。是不是昨晚让我去回春堂找的那个?哎昨天是个意外嘛,要不让我去招待一下呗。总不能让人家饿死在天枢门吧,传出去多难听啊!”
沈墨痕脚步稍顿。
“掌门大人?”
“一日两餐送去即可,勿要多言。”
“嗯?”什么叫幸福来得太过突然,什么叫铁树也会开花,这也太顺利了吧,“弟子定不辱使命!”
“云栖。”
“啊?”
“做些点心,她喜甜。”
思绪再次回到眼前青衣女子的身上。
少年就这么盯着梁昭,手中餐盒差点摔落:"你,你就是传说中的梁昭?"
女子轻皱了眉头,这声音似乎……
——“什么人没在里面,我刚都看到了!行行行,你等着瞧。”
是那个,无能的友军。
她专心打量着挂在树上的剑穗,眼皮都不带抬的:“要不再加个’叛徒’,更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