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女乔语涴。”
方砚点了点头,翻开桌上的卷宗。
“乔语涴,本官问你,三年前乔锦昔郡主死于山道坠崖一事,可是你所为?”
乔语涴沉默了片刻。
“是。”
堂中安静了一瞬。
旁听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谁都没想到她会认罪认得这么干脆。
方砚也不意外,继续问道:“你是如何做到的?从实招来。”
乔语涴低下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“我找了薛平,让他从江湖上找几个人,在山道上做了手脚。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山体滑坡,马车坠崖,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。”
她抬起头,“没有人怀疑过我,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个失去姐姐的可怜人。”
方砚的手指在卷宗上停了一下。
“薛平是何人?你如何认识他的?”
“是春茗介绍的。,春茗有个远房表哥在江湖上行走,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,薛平就是其中之一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我给了薛平一千两银子,他替我办了这件事。”
方砚点了点头,对身边的书吏吩咐了一句:“带薛平上堂。”
不多时,薛平被带了上来。
他被按着跪在乔语涴旁边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方砚看着他,“薛平,本官问你,三年前乔郡主坠崖一事,可是你动的手脚?”
薛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,声音沙哑:“是……是草民做的。”
“何人指使?”
“乔……乔二小姐。”薛平的头垂得更低了,“她给草民一千两银子,让草民在山道上做手脚,制造意外。草民……草民一时贪财,铸下大错,请大人饶命!”
方砚没有理他,对书吏又吩咐了一句:“带春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