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知道,穿的都是便服,但看身手不像是普通人——”
话音未落,炭窑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,面容方正,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煞气,穿了一件玄色的长袍,腰间佩着一把长剑。
黑衣人看见他,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宁……宁王?”
宁王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被绑在木桩上的沈玥宁身上,看了很久。
那张脸,那双眼睛,那个倔强的神情,跟锦昔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的眼眶泛红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沈玥宁看着他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,是她的父亲。
可她从未见过他。
宁王收回目光,看向刀疤脸,声音冷得像冰,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
宁王从腰间拔出长剑,剑尖抵在刀疤脸咽喉上,“本王再问一次,谁让你们来的?”
“是……是乔二小姐……”刀疤脸的声音发着抖,“乔二小姐让我们来的……她说杀了这个女人,给我们一千两银子……”
宁王的手指猛地收紧,剑尖刺入刀疤脸咽喉半分,血珠渗了出来。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”刀疤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“小的也是被逼的,乔二小姐说如果我不做,就杀我全家——”
宁王收剑,对身后的侍卫吩咐了一句:“全部拿下,押回王府。”
侍卫们一拥而上,将刀疤脸和那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制服。
宁王走到沈玥宁面前,蹲下身,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,扯掉嘴里的布条。
“受伤了吗?”
沈玥宁摇了摇头,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紫的手腕,“没有。”
宁王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,眉心拧得死紧,脱下自己的外袍,披在她肩上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沈玥宁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“回哪个家?”
宁王沉默了片刻,“宁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