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宁眼睛一亮,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青禾摇头,“他就说了这么一句,再问就不肯说了。”
沈玥宁沉吟片刻,“你再去一趟赌场,想办法跟他搭上线。”
“奴婢怎么跟他说?”
沈玥宁想了想,“就说你想多进些货,想找个门路。”
青禾点了点头,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青禾走后,沈玥宁独自坐在屋里,将这几日得到的线索一点一点地串起来。
她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拿起笔,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。
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沈玥宁抬起头,就看见顾温羡走了进来。
“在做什么?”
沈玥宁将纸翻过去,笑了笑,“没什么,随便写写。”
顾温羡看了她一眼,没有追问。
他在她对面坐下,从袖中取出另一份纸笺,放在桌上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沈玥宁接过纸笺展开,上面写的是城外田庄的情况。
“田庄的管事姓赵,也是柳氏的人,每年报上来的收成是实情的六成。”
“剩下的四成呢?”
“被赵管事和柳氏分了。”
沈玥宁深吸一口气,“她倒是不怕撑死。”
“她不怕。”顾温羡端起茶盏,“因为那些账目做得天衣无缝,就算查,也查不出问题。”
沈玥宁放下纸笺,看着他,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顾温羡沉默了片刻,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赵管事犯错。”顾温羡放下茶盏,“他每年都会从田庄的收成里扣下一部分,拿到市场上私下卖掉,换成的银子有一部分用来打点上下。”
“打点谁?”
“户部的人。”顾温羡看着她的眼睛,“齐国公府名下的田庄,每年要交多少税,是有定数的,赵管事报上去的收成少,交的税就少,户部那边帮他抹平了账目,他自然要孝敬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