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了多久了?”她问。
顾温羡没有回答,只是端起桌上的药碗,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。
“喝药。”
沈玥宁乖乖张嘴,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苦得她直皱眉,却一声没吭。
喝完药,顾温羡放下碗,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。
“饿不饿?”
沈玥宁摇摇头,又点点头,“有一点。”
“先喝粥,青禾去煮了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谁给我看的病?”
顾温羡看了她一眼,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沈玥宁有些意外,“什么朋友?”
顾温羡还没来得及回答,门外就传来一个清润的声音。
“一个被你夫君催命一样催来的朋友。”
门帘掀开,谢谦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换了一件竹青色的长衫,手里依旧提着那只药箱,整个人看起来比前两日清爽了许多,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。
沈玥宁看着走进来的年轻男子,微微一怔。
这人她从未见过,生得温润如玉,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。
谢谦走到床边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“气色比我想的要好,看来这几日照顾的不错。”
他说着,伸手搭上沈玥宁的脉搏,闭目凝神了片刻,又查看了她肩头的伤口。
“伤口恢复得不错,再换三天药,就可以拆纱布了。”谢谦收回手,看向顾温羡,“我说最多两日退烧,没错吧?”
顾温羡没有理他,只是看着沈玥宁,“他是谢谦,谢家的人。”
沈玥宁微微睁大了眼睛,“谢家?祖上三代御医的那个谢家?”
谢谦笑了笑,“正是。不过御医不御医的,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现在就是个采药郎中,四处云游,走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沈玥宁看着他,眼中多了几分敬意。
她懂药材,自然知道谢家在医学界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