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羡慕地说:“她肯定没走啊。她是收生姥姥,留下来主持洗三,可以收客人们给的添盆礼的。”
张少微好奇地问:“一般有多少?”
喜儿:“外头平民人家洗三,一般往洗盆里丢的都是铜钱,侯府这样的人家,肯定丢的都是金银锞子了。虽然比不上瞿稳婆领的五十两黄金的赏钱,但是肯定也不少。”
张少微惊叹了一下,五十两黄金啊?现代一克金价八九百,一两差不多四五十克……两百万。
不多不多,人家救了她儿子的命。她就是发出一声现代平民的惊叹而已。陆家换算到现代也是挂网上会被秒删的级别了。
张少微挥挥手:“快去请瞿稳婆过来。”
喜儿哎了一声出去,没过多久把瞿稳婆请了来。
张少微朝她道谢:“要是没有您,我家壮壮就活不成了,我也不知道还要遭多少罪。恕我现在行动不方便,不然,一定要给你磕三个头!”
瞿稳婆现在还挺和气的,没有前天接生时那么严肃冰冷,她笑着说:“我就是干接生这一行的,职责所在,熟能生巧而已。”
“您太自谦了,”张少微说,“比起三爷请的稳婆,您可强了百倍不止。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打听的,竟然没有请到您。”
瞿稳婆客气了一句:“我是天津人,三爷兴许是在燕京请的稳婆。也是正常,毕竟,只要接生过一个产妇,都敢自称是稳婆。”语气里已经有了淡淡的骄傲。
张少微非常佩服,这大概就是王者之气吧!
她正要再说什么,欢儿进了产房,有些犹豫地对她说:“奶奶,老太太和太太从护国寺回来了。”
张少微都快把这事给忘了。
她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已经进府了?多久到桐阴轩?”
不是她自作多情,朱夫人可能会要求把龙凤胎抱她那儿去看看,但是太夫人多半是会来一趟桐阴轩的。
欢儿忙说:“奶奶不用着急,才到巷子口呢,就算进了府,也还要回各自院子里喝口茶,换换衣服,起码半个时辰才会过来。我是想着提前来和奶奶说一声。”
张少微提起的心落回去一半:“去外院把三爷叫回来陪我。”婆媳矛盾总让男人来解决,男人确实会烦,但她情况不一样,管不了那么多。就算要她自己解决,也得等到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再说。
张少微想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再找把锋利点的剪子过来。”以备不时之需。万一呢?很多事情都是出其不备才成功的。
欢儿也没问她为什么要拿剪子,转头就去了。
张少微则冲还在产房里坐着的瞿稳婆歉意一笑:“让你见笑了!”
瞿稳婆很有涵养,既不八卦地打听,也没有当作没看见,只说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张少微略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之前的话题:“您接生手艺这么好,能不能帮我看看?我昨晚醒过来到现在,下面一直都挺疼的,好像火烧一样。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缓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