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堵住了她所有的话。
苏可被扶到沙发上,傅晏礼去冰箱里翻了块冰袋,用毛巾包好给她敷脸。苏可靠在靠垫里,抽抽噎噎地哭,间或冒出一句“我没事的”“别怪清漪姐”。
每一句都在把宋清漪往死角推。
宋清漪站在餐桌前,手垂在身侧。
桌上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,她自己那碗饭一口没动。
家庭医生十五分钟就到了,提着药箱进门,给苏可做了检查。
“过敏反应,程度中等,面部和颈部有荨麻疹,喉头轻度水肿。打一针抗过敏的,再吃两天药,问题不大。但过敏原必须严格规避,下次要是严重了,喉头水肿堵住气道就麻烦了。”
傅晏礼听到“喉头水肿”四个字,脸上的表情沉得能拧出水。
医生走后,苏可躺在沙发上,半闭着眼,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“阿礼哥哥,我真的没事……别骂清漪姐了,她可能真的是不小心的。”
宋清漪在厨房里洗碗,水声哗哗地冲着。
她把那碗汤倒进水池之前,用勺子在碗底又翻了翻。蛋花不少,分布得很均匀。
均匀得太刻意了。
她自己做饭做了五年,打蛋花的手法是什么样她太清楚了——快速搅散的蛋液下锅后会结成长条状,不会碎成这种细絮。
这种碎絮状,是把煮熟的蛋花捏碎了再扔进去的效果。
但这些话她说给谁听?
傅晏礼不会信。
碗刷完了,宋清漪擦干手,解围裙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傅晏礼站在厨房门口,一只手撑着门框。
“你明天搬走。”
宋清漪的手停在围裙带子上。
“苏可过敏体质你是知道的,早上就跟你说了不能吃鸡蛋,你做饭连最基本的注意都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