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,比她的丈夫还要在乎她的死活。
她想了想,回了一条:
【替我谢谢陆先生。立案的事,我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,方便的话,明天能见一面吗?】
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,对方就回了。
【可以。陆总说,明天上午十点,他派车来接您。另外他让我问一句......您手上的伤,重新处理过了吗?】
宋清漪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回了两个字:
【好的。】
放下手机,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往外看。
院子里一片漆黑,风吹得树影乱晃。
远处的车库空了一个位置,傅晏礼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不在了。
倒是苏可住的那间客房,灯还亮着。
窗帘后面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来回走动,似乎正在打电话。
宋清漪收回视线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包里那个装着碎纸片的透明袋子,然后拉上窗帘。
明天......该她出牌了。
宋清漪没等到第二天早上。
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觉得窒息。傅晏礼撕碎的那些纸片,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包里的透明密封袋中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把那个黑色的旧行李箱重新拉出来。
下楼时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佣人们都已经睡下,整栋别墅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行李箱滚轮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。
大门关上的那一刻,宋清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夜风很凉,吹在身上透着股寒意。别墅区建在半山腰,安保极其严格,外面的网约车根本进不来,更别提现在是凌晨一点。
她只能拖着箱子,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。
右手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,傅晏礼缠的纱布太紧,血液不流通,整只手都有些发麻。她走得很慢,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一辆黑色的宾利添越从后方驶来,车速不快。
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。宋清漪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,让出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