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心一沉,“多少?”
“三十万。”
林晚愣住了。
她和贺景川结婚三年,但钱都在他那里。她每个月有五万块生活费,但都用在了父亲的治疗上。
现在手里只有不到五万。
“我去想办法。”
林晚走出病房,给贺景川打电话。
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她又打了一遍。
还是没接。
林晚站在走廊里,手机握得很紧。
她想起会客室里的那一幕。
沈佳坐在贺景川对面,两个人聊着项目,气氛融洽。
而她像个外人,提着保温袋站在门口。
周总叫沈佳“贺太太”的时候,贺景川纠正了。
他说,林晚才是他太太。
可他为什么不送她来医院?
因为晚上有个重要的饭局。
沈佳在。
所以她不重要。
林晚深吸了口气,给银行打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可以办理贷款吗?”
对方问了她的情况,最后说,“您没有工作,无法办理贷款。”
林晚挂了电话。
她站在走廊里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有人抱着花来探病,有人推着轮椅出院,有人在走廊尽头哭泣。
林晚忽然很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