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不肯接班?”
“嗯。老头子跟我杠上了。”
苏晚说:“那你别管我的事了,先处理你自己的。”
“我的事好说,就是他跟我耗,我也跟他耗。你的事才是大的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回了家。
她把化验单放在桌上,旁边是那份比赛报名确认书。
如果要这个孩子,前三个月得静养,但比赛恰好是这三个月里最关键的阶段。如果不要——
她二十八了,子宫条件不好,医生说这次如果流掉,以后可能更难怀上。
苏晚把手放在小腹上,什么感觉都没有。平的,跟平时一样。
第三天,陆砚来了。
他来的方式很陆砚——没打电话,没发消息,直接出现在她家门口。门铃一响,苏晚从猫眼里看到他。
她想过不开门。但犹豫了几秒,还是开了。
陆砚站在外面,穿着件黑色卫衣,手里提了个袋子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给你的。”他把袋子递过来。
苏晚接过看了一眼——燕窝,那个牌子不便宜。
“不用。”她想递回去。
陆砚没接,径自往里走。苏晚挡了一下没挡住,他已经进来了,在客厅扫了一圈,看到了桌上的化验单。
苏晚忘了收。
陆砚拿起来看了看,没说话。
“你看到了。”苏晚在他身后说。
陆砚把化验单放回去,转身看她。他的表情很奇怪,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。沉默了大概半分钟,他开口:“回家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苏晚靠在门框上: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