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起诉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姓顾!你是他姐!你就忍心看着自己亲弟弟进去?”
顾绫舒用力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没有义务替他擦屁股。”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——”周兰芝的声音尖起来了,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——你爸白疼你了,白供你了——从小到大你就是个白眼狼——”
顾绫舒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周兰芝还在喊。她喊的内容很难听,夹杂着方言和哭声,在酒店大堂的大理石墙壁之间来回弹。
顾绫舒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,腿是软的。
她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,等自己的呼吸平下来,然后叫了辆车。
上车以后她给楚域珩打了电话。
没人接。
又打了一遍。
还是没有。
发消息:“你今天怎么没来?我妈在那里。”
发出去,没有已读。
顾绫舒靠在后座的椅背上,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楚域珩约了她三点见面。楚域珩没出现。她妈出现了。她妈知道她在那里。
谁告诉她妈的?
周兰芝说“人家告诉我的”。
谁是“人家”?
顾绫舒不想往那个方向想,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。
是他安排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