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也在看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,这是从读书那会儿养成的习惯。温时谦是她同届同专业的,后来他转了神经外科,她留在骨科,但吃饭的默契还在。
吃到一半,温时谦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,接了。
“嗯……行,下午两点我到……不用,我手上只有一个门诊……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“加班?”顾绫舒问。
“急诊来了个脑外伤,让我过去看看。”他放下筷子擦了擦手,“你吃完我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,我打车。”
“那行。”温时谦站起来,从口袋里摸出钱包,顾绫舒拦了他一下,“我来吧。”
“上次你请的。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温时谦没跟她争,抽了两张百元钞票压在盘子底下,拿了外套走了。走到门口回了个头:“你的手别碰水太久,这两天还是戴着手套做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绫舒一个人坐着把剩下的饭吃完。白切鸡确实好吃,皮脆肉嫩。她以前跟楚域珩说过想来这家吃,楚域珩说“你把地址发我,周末去”,后来那个周末楚依在家哭了一场——好像是跟谁分手了——周末就没去成。
再后来就忘了。
类似的事攒多了,就不是一件一件的事了,是一种模式。
她把碗筷收拾齐整,拿手机叫了个车。
等车的时候,楚域珩又发了一条:“我下午会早点回来。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顾绫舒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。
楚域珩很少用“有个事想跟你说”这种开头。他是那种直接把事情摆出来的人,不铺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