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依依把保温袋举了举:“我煮了银耳汤,你尝尝?”
“楚依依,你上次进我厨房煮东西,最后什么结果你忘了?砂锅底烧穿了一个洞,差点引发煤气泄漏。消防队来了两辆车。”
楚依依的脸涨红了。那件事是去年的事,她想在楚域珩面前表现一下厨艺,结果锅烧干了自己跑出去接电话。
“这次不一样,这次我好好煮的——”
“银耳汤放门口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嫂子!”楚依依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“我都来道歉了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说话?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103号铺的事是我的主意。我承认。我让赵一鸣在你旁边选址,是因为——”她停顿了一下,手指绞着保温袋的提手,“我不想让你走。”
顾绫舒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“你在我隔壁开一家运动康复店,跟我走不走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把工作室卖了,就什么都不剩了。你在银海什么都没有了,你就真的走了。”
“我走不走取决于我自己,不取决于一个铺面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你不想让我走,是因为你不想让你哥一个人?”
楚依依张了张嘴,没接。
“还是因为我走了之后,没人替你哥当挡箭牌了?”
楚依依的眼圈红了。这次不是演的——顾绫舒能分辨。演的时候她的下眼睑会先红,酝酿一下再掉泪。真的情绪上来时,她的鼻梁两侧会先泛粉。
“嫂子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往最坏的地方想?”
“可以。你给我一个不往坏处想的理由。”
楚依依站在门口,嘴唇抖了两下。
“我知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好。宴会上的话、座位的事、还有工作室的事……你觉得我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“不是"觉得",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