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桐：“……”
最好如此。
天黑的时候，楚彦卿才回到家里。
他在林家巷也是小有名气的才子，大白天的一身脏污的回家，他可丢不起那个人。
躲在外面烧火烤，直到天黑才敢回家。
一进家门就带进满屋的烂臭味儿。
“儿子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？是哪个天杀的这么欺负我儿子，要让老娘知道了，老娘非扒了他的皮。”
李秀芬看见楚彦卿这样子，噌得一下子就跳起来，叨叨叨的骂骂咧咧。
楚莉莉瞥了一眼，嫌弃地捏着鼻子，离楚彦卿远了些。
“臭死了，你这是掉进茅坑里了吗？”
李秀芬一个巴掌就拍在楚莉莉的脑袋上。“还敢嫌弃你哥，赶紧去给他烧水洗澡。”“妈，你打我做什么？又不是我欺负他。”楚莉莉一脸哀怨，抱怨着只得去烧水。李秀芬慌忙去帮楚彦卿找衣服。
走得急了些，咳喘得厉害。
自从姜桐离开楚家，她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一大家子全靠楚文彬的工资养活，还得掐一大半存着给楚彦卿做读大学的学费，她的药自然断了。
楚莉莉又是个不顶事的，偷奸耍滑，一天在外面跑着捡废品卖，挣不了几个钱。
家里的衣服堆着，也没人洗，只有她捡来洗。
最近天冷了，又舍不得蜂窝煤烧热水，只能用冷水洗衣服，一洗就一两个小时。
时间长了，她的心疾就严重了。
等楚彦卿洗完澡坐下吃饭，李秀芬就撵楚莉莉去给他洗衣服。
楚莉莉死活不干。
“妈，天都黑了，洗什么衣服？再说了，这衣服就像从茅坑里捡出来的一样，还洗什么？臭死了，直接扔了得了。”
“你个不知好歹的赔钱货，钱挣不了几分，还这不要那要扔，有能力你倒是给你哥买一套新衣服回来呀。要是姜桐在，你哥不会受这个罪，你老娘我也不会被搞得老毛病复发。没用的东西，你去不去？不去我打死你。”
“我去还不行嘛，但是，我得把饭吃了再去。”
楚莉莉恨得咬牙切齿，肚子实在太饿了，这个点了一家人都还没吃晚饭，温在锅里等着楚彦卿回来一起吃。
两个月了，他们家今天才吃一回肉。
肚子里早没油水了，想让她就这么饿着肚子干活，没门儿。
“吃吃吃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吃，你个懒货还想吃肉呢，你不如去吃屎。”
李秀芬抓起身边的扫把就给楚莉莉砸过去，她躲闪不及，刚好砸在鼻子上，瞬间鼻血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