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离婚了,不怕毁名声。”简明玉笑了下: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他还能把我工作搞没?”
主任正要发火,贺珂听见动静,找了出来。
她一眼便看见被人围着的简明玉,主任和护士长正拽着简明玉不知道在说什么,而柴荣则是一副又窝火,又臊眉耷眼的模样。他拨开人,意欲离开。
贺珂立马快步上前,一把拉过了简明玉。
“你们对我家保姆干什么呢?”
柴荣、主任、护士长都僵住了,三个人最怕的人来了。
简明玉瞄了贺珂一眼,飞快地垂下了脑袋:“贺姨,柴荣摸我屁股。”
她这模样立马让贺珂幻视简瑶,简瑶心虚卖乖的时候,也是这套暗搓搓的小动作。
贺珂往简明玉腮上拧了一下,把枪口对准了柴荣。
“柴荣,你也三十好几了,怎么还这么没脸没皮的?你做这事儿,是为人父为人夫该做的吗?”
柴荣的脸涨得通红。三十多岁的人了,让贺珂大庭广众当众责骂羞辱,他恨不得往地上挖个坑钻进去。
“贺奶奶,真是误会。我看见她衣服上有个脏东西,想帮他拿掉。”柴荣用了主任帮他想的借口。
“拿什么东西你要拿到人女孩子屁股上。误会误会,我看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误会!”
贺珂把简明玉往前一推:“跟我家保姆道歉!说你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‘误会’!”
柴荣不道歉已经下不来台,他勉为其难地和简明玉点了下头。
“让你误会,对不住。”
简明玉见好就收,并不想惹柴荣彻底翻脸。
贺珂带走了简明玉,柴荣在后头啐了一口。
“什么玩意儿。一个离了婚的贱女人,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?”
“我柴荣想摸什么女人的屁股没有?犯得着摸她?不如去摸一头猪!”
小护士把柴荣的话全听在了耳朵里,她躲在同事身影中,然后转身默默地追了上去。
一关上病房门,贺珂就开始和简明玉算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