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士不让我在里面吸,我只有到这来吸咯,可不是在堵你。”
柴荣嬉皮笑脸的,弯腰想摸简明玉的腿。
“噗通摔得那么狠,你瞧你膝盖都出血了。让我看看严不严重,我带去你上药。你太小心了,刚才挣扎什么啊。要是让我扶住你,哪会摔这么严重?”
简明玉已经感觉到膝盖上一阵阵的刺痛。
但她怎么可能挽起裤子给柴荣看。
眼疾手快地躲开,简明玉闷头就往科室里头冲:“没事的,柴先生,我自己回去擦擦就好。您不用挂心。”
柴荣一下没拦住她,简明玉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他多少还顾虑他爷爷的颜面,没有跟上去继续和简明玉拉拉扯扯。
简明玉双腿划拉得飞快,生怕柴荣还跟在后头。直到看见护士,她心里才大松了一口气。
一松气才发现,自己的腿都有点儿发软。
护士站护士喊住了简明玉:“哎,这位同志,你刚刚绊倒了?膝盖在流血。”
简明玉低头一看,牛仔裤膝盖处灰扑扑的两块儿,已经洇出了一些的深色的血迹。
“你进来,我给你拿碘伏和紫药水,你自己消消毒上上药,要是止不住血,你就得包纱布了。”
简明玉又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柴荣没跟上来,才放下饭盒,走进护士站里。
裤腿儿一挽上去,护士惊讶:“怎么摔这么严重?”
膝盖上挫烂了两块儿核桃大小的皮,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洇。
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。
简明玉苦笑:“倒霉,今天穿的是牛仔裤,磨的。”
“这不行,得包纱布。”护士扬声:“曾姐,替我拿两块儿纱布出来。”
值班室里有人应了一声,又等了一两分钟,才有一位年长的护士拿着半包纱布,不慌不忙地走到护士站。
她把纱布往护士身边儿一丢,朝简明玉腿上一看:“没事儿,不严重,上了紫药水,一会儿就止住了。”
“那也包一下,干净。”
那名叫曾姐的护士便一边理头发,一边看那护士的动作。
看了一会儿,她说:“我记得你,你是叶老首长家的那个保姆。”
“叶副营长这次怎么没来啊?我们科室,可有人对他心心念念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