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艳娇声拿乔:“我就知道你会需要我。先说来听听,你想让我拿下谁?”
“钱祥,造纸厂那个钱祥,你还记得他吗?”
电话那头猛地沉默了,孙艳许久才开口:“那个姓钱的……不是最好色吗?怎么和他谈起生意了……你想让我陪他吃饭?”
“可能不止。”
孙艳哈地笑了一声,提高了声音:“你,你,你想让我给他陪睡?”
杨飞跃说:“可能不止。必须得哄他哄到拿下这单生意。”
孙艳啪地挂断了电话。
把话筒丢回电话上,杨飞跃仰头吁了一口气。
孟大石急眼了:“哥,你咋能那么说话呢?她主动打电话来帮忙,你哄着她求着她啊!她可比姜晓红合适多了!”
就孙艳那张嘴,那八面玲珑热情开放的性格,什么男人哄不住啊。
又会说,又能喝,心眼子转得又快,一上酒桌,无敌!
杨飞跃交叉十指,他若有所思。
“大石,你觉不觉得这回我栽得有点儿奇怪?”
孟大石不觉得:“有啥奇怪的?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候啊哥。更何况人家是奔着你来,拿准你脉门骗你的。”
杨飞跃坐直身体,他直勾勾地盯着孟大石:“这样,如果是你,你去骗钱祥,你想骗多少钱?”
孟大石想了想:“能骗多少骗多少咯。七十万?八十万?钱祥那么大造纸厂,比咱们规模大多了,用皮包公司下套,我觉得七十万应该没问题。”
杨飞跃拍了下桌子:“你瞧你,你只能估摸一个数!可牛经理骗走咱多少钱?”
“他正好掏空了我的极限!保证金再多要三五万,这单生意我就没法做了!你说他为什么能算清我厂里的帐!”
孟大石张了张嘴:“哥……你怀疑,有内奸?这,这不可能啊!”
财务原来有三个人,都是杨飞跃信得过的。孙艳走后,全厂就只有孟大石、杨飞跃和财务处处长能看账本。而能算出厂里固定资产的,就只有孟大石和杨飞跃两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