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杨瑶当真改成了简瑶,杨父差点没昏厥过去。
他拍着桌子破口大骂,手掌都给划破了。
“当初我就说,那村里的女人不能娶不能娶!谁他娘的知道是个什么货色!”
“为了攀炎附势,她什么手段使不出来?!当初就挑拨得飞跃和爹娘兄弟反目!放到旧社会,这种贱货就该被活活打死!”
“好呀!离了离了,来抢我老杨家的骨肉了!”
“别说是离婚!我老杨家的闺女,就算是搦死,扔路边儿,都不能姓简!”
杨母急忙慌地拿手巾来给他捂伤口:“唉呀!唉呀!你骂她就完了,伤自己干嘛呢!”
等杨父发完脾气,杨母试探地问:“她把瑶瑶名儿都改了,总不能当没不知道。但婚都离了……她现在翅膀硬,咱们也管不住她了。接下来怎么办?”
杨父又大发雷霆,重拳一锤桌子。
“她是天生地长没人养的?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她了!”
“你下午去老二老三家一趟,看他们谁有空!还有飞腾,他这个当大哥的也叫上,跟我一块儿去她家走一趟!”
“我倒要去问问,她爹她娘到底怎么教的她?连这种烂屁眼儿的事儿都做得出来!?”
“要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挖了她家的祖坟!!”
此话一出,显然是不能善了。
杨母不敢耽误,买了些饼干牛奶,到杨父二弟三弟家跑了一趟。
关系到姓氏,那确实是涉及到祖宗家族的大事。
改了姓,岂不是要绝根忘本?
杨二杨三听了,赶忙带着儿子去给杨父助阵。
杨父纠结了兄弟侄子一窝子人,到杨飞跃厂里找了辆面包车,一行七八个人,浩浩荡荡地开去了小简村。
这年头小汽车在村里太少见了。面包车一开到村头,立刻有人跑去简家报信。
“常春,常春!村里来了辆汽车,估计是你家妹夫来了!”
常春正在喂鸡鸭,闻言赶紧擦干净手,脱了围裙,换了件外褂。
简母也拿起笤帚,匆匆扫了遍地。
刚收拾干净,便听见汽车声停在了家门口。
全家人都带着笑脸,出门迎客。
但见是辆黄面包,简家人心里都有点儿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