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明玉没有明确的答案。
她只能摸着石头过河。
上辈子,她验证了后者。
害的杨瑶心灵破碎,心理异常,直到她死,都困在原生家庭的泥淖里无法脱身,一辈子都为父母带来的伤害而痛苦。
这辈子,她必须换一条路走。
她想给孩子健全的人格。
简明玉重复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:“我和他过不下去了。非得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那早晚成仇人,对孩子伤害更大。”
“两害相较取其轻。与其让情分在一次次争吵里消耗殆尽。倒不如在还没耗尽的时候及时分开。”
“分开了,指不定以后见面还能说两句话,让瑶瑶还有能坐下来陪她吃饭的爸爸和妈妈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简明玉不想再跟她缠磨了。
她把杨瑶交给简母。
“你中午没吃饭吧?我去做饭,你看着瑶瑶。妈,今晚你还走吗?”
简母拉着杨瑶的手,想了想:“天晚了,我不想走夜路。你给我铺个被子吧,吃完饭我在你这住一宿。”
简明玉应声,走进厨房做晚饭。
简母这才抽出心思,仔细打量杨瑶。
她原以为,简明玉又是干保姆,又是和杨飞跃闹离婚,杨瑶一定吓得六神无主,邋邋遢遢。
没想到杨瑶被养得白嫩可爱,小脸儿粉嘟嘟的,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还精致。
她身上穿着浅粉色的小公主裙,领口别着亮晶晶的水钻小别针,及肩的细软长发用细皮筋扎成漂亮的小揪揪,额头左右两边儿,还卡了两个花仙子的塑料发卡。
简母想起了孙子和孙女。
哪个都晒得黑不溜秋,毛寸头发热烘烘地散发着臭味儿,整天在泥里打滚儿,造腾的衣裳倒多少洗衣粉都洗不净。
和杨瑶,两模两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