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母辗转反侧,一夜都没能合上眼。
她无法理解简明玉为什么非犟着要离婚。
离婚,她图什么?
没出息的男人才会窝在家里抱着老婆炕头过日子。男人有钱了,在外头养几个女人,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儿?
她不赶紧抓住杨飞跃生个儿子巩固地位,竟想着要离婚?
简明玉的脑子,是不是被驴给踹坏了?
鸡一叫,简母就起床开始和面。
她蒸了一大锅馒头,叫起简明涛,让他带她去杨飞跃的煤厂。
“妈,你去干什么?”
简母把馒头一个个捡进筐里,“我去问问他,是不是发达了就想丢了老婆孩子。”
简明涛劝不住,只好带她去了杨飞跃的煤厂。
简明涛对煤厂轻车熟路,从大门进去,径直走向杨飞跃办公室。
一进门,简明涛心里就凉了一半儿。
杨飞跃的办公室隔出了半间,装了道木门。门没关严,可以看见里头摆着床、衣橱、床头柜,椅子上还胡乱搭了几件女人的衣裳。
俨然是他偷情的小窝。
察觉简明涛的目光,杨飞跃尴尬地关上了门。
“大哥,妈,你们坐。我让秘书来倒茶。”
说着,他的秘书扭着腰肢走进办公室,也是浓妆艳抹,妖妖娆娆。
简明涛同样是男人,拿眼一扫,就知道这小秘和杨飞跃也有一腿。
饶是不敢得罪杨飞跃,简明涛的脸色还是难看了起来。
“飞跃,你倒怪会享受的,身边儿插满鲜花儿啊。”
“大哥。”杨飞跃求饶似的陪笑:“做生意就得这样,应酬的时候有美女陪喝,好办事儿。”
简明涛哼了一声,心下暂缓。
既然是喝酒应酬用的女人,那尝尝味儿也是人之常情。
不过逢场作戏,不会威胁简明玉的地位。
简母愁眉苦脸:“你这样,怎么让明玉放心。明玉和你结婚五年,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你对得起她吗?”
杨飞跃急忙举起双手:“妈,你别误会,我和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。是明玉跟你们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