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嬷嬷一听,顿时乐了,看来打人的她家郡主,没吃亏,那就好。
谢老一急,就要进门,却被甄嬷嬷笑眯眯拦住。
“您老不是说了肯定没事儿嘛。”
杜燕山心疼地问:“声声,疼了吗?”
门外的甄嬷嬷脸上得意的神色瞬间裂开,发生啥事儿了这是?谢老却哈哈笑了起来,看来杜燕山这小子自从见了臻安郡主一面,这身体是大好了呀。
臻安郡主用力推开杜燕山:“你少假惺惺了。”
杜燕山大口地呼吸着,他强行调整内息想要将身体的不适压下,吞咽下嘴里的血腥气,他艰难地开口问:“声声,这么多年,你身体,还好吗?”
臻安郡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当年弃我如敝履,如今摆出这幅深情的样子给谁看。”
“不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吗?”
杜燕山叹息一声: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臻安郡主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反问。
看着他从不低下的头颅此时低垂着,像是英雄末路的心酸,她的心居然骤然一紧,厌恶自己此时这一瞬间的情绪,臻安郡主嘴上的话更狠更刻薄。
“杜燕山,你娶妻妻死。你的女儿也将爱而不得。杜燕山,你有今天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“你活该,是你不配为人父,这是老天对你的惩罚。”
杜燕山诧异地看向她,问:“你、你对盼盼做了什么?”
“盼盼?”
臻安郡主脸上闪过痛惜,她气愤不已地咬了咬薄唇,愤怒地质问:“你居然给她取名叫盼盼!”
“杜燕山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也和她说期盼这个孩子的降生,所以叫盼盼吗?”
“好好好,杜燕山,你好胆!”
说完她转身要走,杜燕山一急,“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