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燚,谢谢你的好意,但我们离婚了,关系太近不合适。”
原燚不满地哼道,“离婚了就不能当朋友了?孟老师这是要跟我当仇人?”
孟言津却倏然看向他,“如果只是朋友,那就更应该注意分寸。”
“原检察官,你越界了。”
她的声音,掷地有声。
同时落下的,还有孟言津关上车门的声音。
原燚打开车门,也跟了过去。
他撩了撩孟言津的发丝,故意晃了两下。
“孟老师分寸大,刚才都管到不让我喜欢你头上了,比我媳妇管得都宽。”
“哎!也不对,我媳妇不就是你么?”
听到“媳妇”这两个字,孟言津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暧昧感,如一口干枯多年的废井,又源源不断地溢出水来。
从前在北郊跟原燚相处时的感觉突然就回来了。
“你分寸小,小到什么人都能管。”
她拍掉原燚的手,继续往房里走。
她甚至没在客厅多留,直接就去了二楼卧室,反手就要关门。
原燚姿态散漫地跟过来,抬手挡住门。
“我可不会和前妻做朋友,也不可能做朋友。”
他骨节分明的手抵住门板,懒散又一本正经地,特意柔和了语气哄人。
“孟言津,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?”
孟言津更想把门关上,“这件事已经决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