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刚从昏迷中醒来,浑身疼得连止痛泵都不管用。
他头上缝了十一针,左耳的耳骨永久性损伤……而这些,都是孟言津造成的。
如果不是原燚突然出现,他昨晚本可以控制住孟言津的。
许扶欢语气鄙视,“给了你那么长时间你都办不成事,就算再给你一天一夜也是废物!”
她本以为原燚答应去寿宴,就已经同意他们的婚事。
可寿宴刚开始,爷爷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两家的婚事,原燚就突然离席,两家的婚事也就当再也没有提过一般,囫囵过去。
这本是她离站在原燚身边最近的一次。
结果,她输得一败涂地。
孟仲回语气募地阴沉,“许小姐这是想过河拆桥?我可告诉你,你这段时间跟我的联系我都做了录音,就是不知道原燚如果知道你这么算计孟言津,他还能容得下你?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哪儿敢呀?您许大小姐背靠原家又有才华,咱们还有共同的敌人,我捧着你还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威胁你呢?”
孟仲回声音好听,哄起小姑娘开更是一把好手,几句话就把许扶欢哄得消了气,语气也软了几分。
“行,杨清雅发的照片你应该收到了,我要找到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孟大少爷在孟家这么受宠,找个小丫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。”
孟仲回一口应了下来。
挂断电话后,恰好孟母带着鸡汤来病房中看望。
她给孟仲回盛了一碗鸡汤。
“仲回,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鸡汤,你喝了好补身体。”
对于这个半路出现的继母,孟仲回向来没什么好脾气。
但想到她是孟言津的母亲,也还算是有点用处了,又勾起笑脸。
“谢谢阿姨,以后这些事让保姆来就可以。”
喝着鸡汤,孟仲回不经意地说道:“我回来这么久,还没见过言津,不如下个星期中秋,让她回来家里吃顿饭?”
“咱们一家人,也是时候该好好聚聚。”
孟母不疑有他,当场答应下来。
……
孟言津离开餐厅后,回了十里胡同。
前几天她为了尽快将SHE的收尾,一连几天都没有时间来看英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