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了。”孟言津喃喃道。
她坐在病床前,视线落在原燚毫无血色的唇上,声音哽咽,“宋程说你生命垂危,我以为那是他在故意夸大……”
“傻子,平时那么运筹帷幄的一个人,怎么会入赵家人的套?”
回应她的,是一室寂静。
孟言津握住原燚的手,哽咽着声音骂了一句,眸中泪水却忍不住一滴滴滚落,恰好落在原燚的手背上。
原燚手指微颤。
孟言津并没有发现,视线落在原燚胸口绷带的那片殷红上。
想到护士说的话,孟言津更加鼻根酸得厉害。
“傻子,就算我们分开了,你也终究是我女儿的爸爸,夫妻一场,我也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说话间,孟言津又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最后落在原燚掌心中。
原燚手指微微动弹,低声呢喃道:“津……津津……”
孟言津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松开他的手。
他要醒了?
见原燚睫翼轻颤,努力想睁开眼的模样,孟言津想都没想,立即就出了病房。
直到关上病房门,孟言津紧张的心跳才渐渐停歇。
然而就在她抬眼间,整个人彻底僵住。
走廊另一边,盛清书正神色憔悴地往原燚的病房走。
孟言津捏了捏手心,转身躲到病房另一边的拐角处。
她没有和盛清书见面的想法。
孟言津刻意避让,盛清书眼中又只有原燚,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病房门被推开,盛清书走进病房,却在抬头看向病床的那一刻,整个人募地呆住。
“原燚,你……你醒了?”盛清书欣喜道。
盛清书唇瓣颤抖,憔悴的双眼泪水滚落,嘴上却还在骂道:“臭小子!你知不知道这次差点被你吓死?”
原燚睫毛轻颤,唇瓣干涸,眼底黯淡,嗓音却有着说不出的沙哑:“她呢?”
盛清书皱了皱眉:“她?”
“津津……津津是不是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