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看着前方黑暗的夜色,缓缓的捂着脸。
门外的原燚当然不死心。
他下意识想要去找开锁的人来,直接把这个卧室门打开。
可按照孟言津的脾气,她可能会更难受。
他了解孟言津。
看起来云淡风轻,实际上很善于保护自己,任何人越过那条安全的界线,她都会有很大的反应。
他轻声在门外说。
“津津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。我有义务跟你承担一切。”
此刻,原燚第一次后悔自己离开了这么久。
他以为这次吵架时间会很短。
可一直没能得到心里面想要的那个答案,不知不觉就和了孟言津僵持了这么久。
“原燚,我没有生病。”
孟言津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格外冷静。
“我只是一时生气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原燚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,心口刺痛。
“好。”
男人嗓音喑哑。
听到原燚离开的脚步,孟言津这才起身,跌跌撞撞的走向了那张床。
她抱着被子,把自己缩成一团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没关系的。
第一次知道自己得病的时候,她也走出来了。
不过是把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遍,没什么可怕的。
可为什么,此时此刻,她的心那么难过,那么想哭?
孟言津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两年半前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