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气了,成不成?”
孟言津怔住。
“呐,”原燚从后座拿过一个盒子,放到了孟言津的面前,“给你买的,算是赔礼了。”
原燚突然这么周全和高情商,搞得孟言津多少有点下不来台。
好像是她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一样。
“你最近不是颈椎疼吗?这个按摩仪应该很适合你。”
原燚正经起来的时候,大多数女人都拒绝不了。
孟言津也是。
毕竟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孟老师,你不回家冷落自己男人,你男人可不能跟你计较。”
“礼服也在后座,去换上。”
孟言津下了车,到了后座,打开了那个袋子,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绣花旗袍,格外的清醒淡雅。
品味倒是进步了。
孟言津心里也没那么气了。
只是嘴上却说。
“你这叫将功赎罪,不叫不计较。”
原燚把挡板摇了上来,隔着挡板,看到孟言津的手缓缓的放在领口的扣子上,一粒一粒解开了扣子。
他从后视镜里,一直盯着那个曼妙迷糊的声音。
心中暗骂了一句。
他真是忍者神龟。
半个小时以后,车子到了澜悦酒店。
原燚伸出胳膊,扭头看着孟言津。
“挽着,你男人保管给你长脸。”
孟言津已经换上了那身白色的旗袍,旗袍的曲线完美衬托出了她曼妙的腰肢,修长笔直的腿。
她随意地将长发斜挽着,淡雅的妆容,小巧精致的五官,一双盈盈地眼,美得像是一幅画。
原燚眼底划过一抹惊艳,唇角溢出满意地笑容。
他眼光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