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阴谋?津津,我有点好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?”
“我应该没有杀人犯那么面目可憎吧?”
闻言,孟言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“巧了,当代渣男跟杀人犯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只不过一个受到法律的制裁,一个不用受到法律制。”
“原燚,你跟过来到底想干什么?”
孟言津已经没了耐心。
她在面对原燚的时候,很容易耐心时就拉脱了。
“表现一下,刷点好感,争取个缓刑。”
原燚挑了挑眉,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坏脾气。
“这不,那会惹你生气了,过来哄哄你。”
孟言津:“……”
原燚每次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说这样不正经的话。
总是叫她有种有气没出发,憋屈的很。
“谁需要你哄了?而且我也没生气。”
不得不承认,这两年原燚变了很多。
估计是在职场应酬多了,这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满嘴跑火车的本事,长进了不少。
“没生气跟我这么说话?”
原燚忍着笑。
“孟老师,咱两又不是仇人。”
“的确不是,咱两是两看两相厌的关系。”
“未必吧。”
原燚突然向前走了过去,弯腰抱起了孟言津。
在她惊怒之余要开口的时候,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孟老师,你要是再说话我就亲你了。”
“脚腕都红了,还这么有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