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内心是害怕自己像是沈父那样。
很早的时候,她就被查出了情感钝化性述情障碍。这种病,能不能治愈全靠自己。
这件事,徐芳也不知道。
其实最开始沈南夕也没发现,直到后来,她和陆宴川有一次吵架的时候,刚好遇到孟言津去做心理评估。
拿到评估报告的时候沈南夕都是懵的。
再后来,她就分手了。
这么多年,虽然也谈了不少恋爱,可孟言津知道,沈南夕都没真正的从那些人身上感受到恋爱的快乐。
“南夕,你别这样说自己。当年你跟陆宴川分手,不仅仅是因为你害怕他知道你的病,还因为你不想让他为了你,放弃好不容易得到出国留学的机会。”
“南夕,我无法对你的病情带来的痛苦和困惑感同身受,可我知道,渴望爱是每个人的本能。你还喜欢他,就遵从自己的内心。”
沈南夕有些烦躁地抓过抱枕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可跟我这种感情障碍的人在一起,很难说不会变成我爸和我妈那样。”
“但你说的对,我和陆宴川又遇到的时候,我当时就很自私,满脑子都是和他结婚的溢出。”
“还故意说要去约会,叫他送我。”
孟言津摇了摇头,知道这种事情,无论她怎么说都没有用,除非沈南夕自己买过心理那道坎。
“那就别想那么多了,你的性子,不是一贯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嘛。”
“也是,”沈南夕有了精神,“你等我换个衣服,我们去医院看英英去。”
沈南夕一贯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也许因为感情障碍,她整个人跟风一样,潇洒肆意。
孟言津在去私人医院的路上,给英英买了好些东西,到楼下的时候,沈南夕要接个电话,孟言津就自己先上楼了。
她刚一进病房门,徐芳就诧异地开口。
“津津,你不是刚买了东西吗?怎么又买?”
“英英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孟言津一头雾水。
“徐姨,我之前没有买东西。”
徐芳瞬间反应过来了,她起身,指了指不远处放着大包小包女孩子的衣服,各种玩偶,还有零食。
“你还没来的时候,原燚来了,说这是你们夫妻的一点心意,我以为你知道。”
孟言津心中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