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抬眸,眼底没有太多情绪。
“那我就要平白无故受到您的恶意揣测吗?”
“这对我不公平,我也不接受。”
盛清书怔住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这大约是这三年,孟言津第一次这么说话。
她眼中溢出明显的失望:“津津,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大了?”
“我只是不想被无端的扣帽子,背上不属于自己的罪名,都不可以吗?”
“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。也没有忍气吞声的理由。”
原燚直接大步上前,把孟言津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妈,你刚刚说话太过分了。津津什么都没有做错。”
“是我叫许扶欢找个对象的。以前你宠着她,纵容她那些小心思,我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那会儿我也没结过婚,很多事情都不懂。”
原燚想起了往事,眸子越发的幽深。
“现在我也回过味来了,许扶欢这样,对我,对她都不好,她的这些小心思,搞得我们三个人都很难受。”
“索性,我戳破她的幻想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,她会出车祸。”
这事儿原燚也觉得挺操、蛋的。
怎么偏偏就今天出了车祸。
但他不后悔。
“您要是真疼她,就该早点给她物色个男朋友。”
盛清书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,有些不是滋味,心底还是想为许扶欢说话。
“那你也不能这么伤她的心……”
“妈,”原燚眼神格外认真,他素来冷硬的五官,此刻越发的高不可攀,“如果是爸有这样一个义妹,您还能和他过这么多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