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书又到了里园,结果孟言津还不在,原燚伤口也没那么疼了,能自个儿下楼。
盛清书把带过来的餐盒放在桌上,斜睨着自己儿子。
“原燚,昨晚津津还没回来吗?”
“你们是夫妻,她这样不冷不热,不闻不问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“她工作忙,你儿子又没残废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都冷战了两年了,一朝一夕哪能没点气。”
原燚知道因为许扶欢的事情,盛清书心底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他拉开椅子,把人按着坐了下来。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您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我瞎操心?原燚,日子不是这么过得,你们也老大不小了,特别是你如今身份地位不一般,别跟个毛头小子似的,叫人看了笑话。”
盛清书本不想多说二人的事情。
但许扶欢这两天三天两头病倒,原燚又因为孟言津受伤,现在她还见不到孟言津,心里多少有点疙瘩。
“您说的对。但您熬的鸡汤更好喝。”
原燚故意岔开了话题。
盛清书看着他,皮笑肉不笑。
“你就这么糊弄我?”
“没糊弄。我们一直这么相处,这两天工作的事,她跟我说过,我也点头了。”
“我现在给她打电话,回头和她一起去看您。”
原燚说着拿出了手机,给孟言津打了电话。
盛清书心软,也没那么不讲道理,多回家,有些事,自然就能解决了。
结果,孟言津电话那边没人接。
盛清书也没错过,她静静地看着自己儿子。
原燚正要继续的时候,许扶欢突然发了消息。
“原燚哥,言津姐不在家照顾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