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燚漆深的眸子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点点头:“好,最起码,最近这三个月,我们不提离婚。”
孟言津没有说话。
算是默许。
两个人沉默的进了电梯。
两个人离得极近,孟言津皮肤白皙,耳后那粒红痣印入眼帘,犹如雪中红梅,勾的人心驰神往。
原燚暗骂自己禽兽,才忍了两年,怎么就那么饥渴。
正要开口找话题说点什么,电梯忽然“轰隆”一声,开始剧烈摇晃,灯光熄灭,旖旎瞬间消散,只剩无尽的黑暗。
孟言津呼吸急促,身体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多年前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黑暗的储物间,满室的虫子和蛇,刺耳的辱骂声混杂,让她耳朵嗡鸣作响。
“津津,津津!”
思绪回笼时,她的眼眶发红,几乎站不住。
原燚眼疾手快把她抱在怀中。
与他妖孽的形象相反,熟悉的清冷雪松香气窜入鼻尖,他温暖的体温让孟言津失温的身体渐渐回暖。
“……没事了,刚刚已经联系了工作人员。再等五分钟就好,别怕。”
他轻轻抚摸她的脊背。
那双大手好像有魔力,把孟言津的恐惧和焦躁缓缓抚平。
他说,“我在呢。”
很快,电梯门被救援人员打开,明亮的阳光照进来,孟言津才意识到自己和原燚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她整个人在原燚怀里,他一手圈着她的腰,一手不知何时,从脊背慢慢攀上了脖颈和后脑勺,此刻正在轻轻顺着她的发丝。
他微微低头,好像正吻着她头顶。
姿态亲昵又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