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汇聚在那个最终停步于黯淡绿色光柱前的孩童身影上。
那里，是生命学派。
“陈凡！！”
一声爆喝，如惊雷般炸响，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古武学派的导师古天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。
“你可想清楚了！林玄清那条路是死路！是歧途！你这一身万古罕见的根基，去了他那里，就等于自断前程，全废了！”
话音未落，新武学派的导师周衍也紧跟着开口，语气依旧儒雅，却透着一股锐利。
“陈凡同学，选择，远比努力更重要。生命学派的理论，早已被证实脱离了武道战斗的本质核心。你若想登临武道之巅，走出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无敌路，我新武学派，才是你唯一的，也是最正确的选择！”
“我钢铁学派……”
“陈凡，再考虑一下！”
劝说声，惋惜声，质问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，作为风暴中心的陈凡，却只是缓缓抬起头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那道绿色光柱中，那个激动到干瘦身躯都在发抖的老者虚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然后，他才懒洋洋地扫过其他九道光芒万丈的法则光柱，淡淡地开口。
“你们的道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也太无趣了。”
一句话，让所有试图劝说的导师，瞬间噎住。
古天雄脸上的肌肉僵硬，周衍温和的笑容凝固，其余七位导师更是面面相觑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无趣？
直通九品法则境的无上神功，是无趣？
价值连城的神器胚胎，是无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