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逃。
可他的身体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，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涟漪，以一种无可阻挡的速度，蔓延到自己身上。
“咔嚓……”
一声轻响。
他那堪比神金的晶石之躯，寸寸碎裂，而后与影魔首席一般，化作了漫天的土黄色光点。
陈凡的拳头，最终停在了空处。
从他出拳，到两大异族首席连同他们的攻击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，整个过程，不超过三息。
做完这一切，陈凡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嗡嗡乱叫的苍蝇。
他张开嘴，对着那漫天的本源光点，轻轻一吸。
“呼！！”
黑、黄两色的光点，顿时化作两条璀璨的溪流，被他尽数吞入腹中。
“嗝。”
陈凡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，仿佛只是吃了两道味道寡淡，甚至有些塞牙的开胃小菜。
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转身，迈着悠闲的步伐，晃晃悠悠地走回了那漆黑的通道。
口中还小声嘀咕着：
“就这水平，怎么当上首席的？万法源界……没人了吗？”
……
通道之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将高原上发生的一切，尽收眼底的苏青月，大脑已是一片空白。
尽管她知道陈凡的天赋妖孽，可是能够成为异族天骄之中的首席，也不是什么废物。
就连她都只能被追杀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她看着那个闲庭信步般走回来的陈凡，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。
只见沈玄，依旧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，脸上带着一种安详的表情，仿佛早已看破了一切。
这一刻，苏青月忽然觉得，沈玄的姿势，似乎……很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