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七笑道:“不多,两千两。”
“多少?”
刘琨声音陡然拔高,双眼瞪大。“两千两还不多?!”
自己堂堂司州主簿,一年俸禄不过百余两,加上河北家中时不时送来的几百两补贴,在洛阳也只能算勉强宽裕,仅能维持交友所用。
江七张口就是两千两,着实令他感到无语。
二人面面相觑,刘琨闷声道了一句:“先生看我可像富户?”
他心中幽怨,眼前之人出手便是三百斤黄金,还向自己借钱?
江七略感尴尬,连忙说道:“我可以给刘兄立个字据。”
说着便要找纸笔。
刘琨拦下他,看了一眼远处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的老匠,叹了口气,最终咬牙,撇下一句。
“先生等着,我回城一趟。”
半个时辰后,刘琨乘着马车带着一箱白银归来,江七清点箱中白银,不多不少整整两千两。
江七面露歉意,疑惑道:“这些银两是?”
刘琨苦笑:“还要多亏士言兄,这其中大半都是他借的。”
江七一怔,明白了过来。
外地之人赴京任职,正是需要上下打点,人情往来的时候,这些钱,恐怕原本就是祖纳准备走动之用。
将白银交付妥,工坊老者态度陡然转变,一张老脸挤满笑容,拍着胸脯保证十天内完工,有半点差池,任由处置。
临走前,江七询问老者,除此之外能否再多打一套陶土模子与木制模子。
老者欣然应下:“没问题,这两样模子的料子用不了多钱,就算小老儿送公子的。”
江七拱手道谢。
多打两套模子,是他想看看实际的使用效果,毕竟推演猜测总不如实践出真理。
到时三套模子,试一试就可知晓,到底哪个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