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年未见,士言兄倒还是这般!”
刘琨上下打量祖纳一番,笑问:“此番入京,可是不走了?吏部可是已经定下你的职缺?”
“尚未。”
祖纳无奈一笑。“只是赴京任职罢了,具体安排,还要等吏部议定。”
二人寒暄片刻,祖纳忽然注意到一旁静静站着的江七,当即拱手问道:“这位是?”
一旁的江七,将二人的交谈听得清楚。
尤其是刘琨称呼祖纳为“士言兄”,而祖纳却称祖逖为“吾弟”。
一瞬间,他心中猛然一热。
姓祖。
长相相似。
又是祖逖的兄长。
难道……
江七猜到了对方身份,见祖纳问话,当即拱手:“江七,见过兄台。”
刘琨这才想起介绍,笑着说道:“士言兄,这位便是江七,去年刘颂刘公收下的义子,也是我与祖兄一见如故的的好友。”
此言一出,祖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转头看向祖逖。
祖逖微微颔首:“识得先生,是一大幸事。”
一句话,说得极为郑重。
祖纳神色顿时一正,连忙回礼。“当朝刘公之名,世人无不敬仰,今日幸此相逢得见公子。”
说话间,目光落在江七身上,藏了几分审视。
自己的弟弟祖逖,他自然了解,向来眼界极高,轻易不会称赞他人。
而刘琨更是如此,二人皆是洛阳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能让他们同时认可之人,绝非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