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
阿萨尔苦笑一下。
人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做梦吗？
徐云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。
但是她知道。
她在一朵灰色云朵上张开眼睛。
四周灰蒙蒙一片。
灰色的雾气四处游荡。
徐云坐在云上发了会儿呆。
云朵软乎乎的，像一块巨大的棉花糖。
她坐在上面微微往下陷。
远处吹来一阵清风，带来淡淡的香气。
茉莉和蜂蜜混杂在一起的清甜芳香，带着琥珀暖阳的气息。
那是米哈伊尔的味道。
徐云忽然抬头，循着风的方向看去。
她从灰色云朵上下来。
足尖踩在虚空中，荡开一片涟漪，稳稳托住她的脚步。
徐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灰色的雾气向两边分开。
走到尽头，她看到了米哈伊尔。
“云云。”米哈伊尔朝她张开双手，微笑着叫她。
徐云心中忽然涌出说不出的滋味，脸上滑落一串泪珠。
米哈伊尔的表情顿时变了，他快步过来，抱住徐云，替她擦去眼泪：“怎么哭了？”
徐云低头，“我有点想你。”
她又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保护好你。
米哈伊尔摸摸她的发顶，“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