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徐云的精神污染值数据。
林薇把前后两张并排放到一起。
虞休定睛一看，一直皱起的眉宇终于松开了。
“污染值下降了？”
“对。”林薇点头，“而且下降的很快。”
两次检查报告前后不过相隔几分钟，徐云的精神污染数值就下降了0.01%。
徐云站起来，凑过来看。
姬淡让出一个空位，让徐云把脑袋塞进来。
徐云看着报告，心想：不会是九色鹿觉得污染值太高了，所以拉着她一起干活吧？
想到昨天她才和九色鹿保证，要和它一起努力，结果第二天起来就变成了九色鹿……
徐云心里一咯噔：不是吧，这样搞啊？她说的努力是指精神联结啊！
因为结果太过不可思议，保险起见，林薇提议徐云再检查一次。
徐云怀着复杂的心情三进宫。
新的数据出炉，精神污染的数值又下降了一点点。
结果显而易见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林薇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：“这样的话，也许等污染值清零，就能恢复了。”
维持在这种小鹿状态下，也就意味着徐云每时每刻都在净化自身的污染。
这很有可能是徐云的身体自我调适的结果。
因为精神图景的场域暂时装不下更多精神力了，所以暂时放弃精神联结这种净化方式，开发出了一种新的净化方式。
也不知道这种方法其他向导能不能用？
林薇开始思考起来。
这通检查虽然没能让徐云恢复人形，但是让众人都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知道徐云变成小鹿不仅没有大碍，反而还对她有益之后，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。
看样子，徐云还要维持一段时间的小鹿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