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云答应下来,印凤松了一口气,露出浅淡的笑,表情郑重:“辛苦您了!”
徐云摆手,“都是小事,职责所在。”
别的不说,她自己是驻地向导,虞休是军区元帅,家里还有两位指挥官,难道真能放任这些伤兵不管?
印凤安排好这些哨兵后,匆匆挂断通讯。
她还要去开会商讨相关事项。
徐云把五个篮子一个盆放在檐廊上,她自己在旁边铺了一张草席,往上一趴。
小方勤勤恳恳地在一旁给她打扇子。
机器人就是有劲儿,蒲扇挥出了残影,风力和电风扇有得一拼。
把徐云的头发都吹乱了。
虞休和江鱼从后山竹林里砍了竹子下来,看到徐云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他放下扛在肩上的竹子,挑了一根带着青翠竹叶的细竹枝,在院门口的水龙头处清洗擦干。
过来用手把徐云凌乱的长发梳理整齐,然后用发簪把长发挽起固定。
徐云晃了晃脑袋,纹丝不动。
篮子里和盆里的小动物,见冷面元帅带着微笑走过来,手法灵巧的给向导做了个发型,皆是不可思议。
仗着元帅不通猫语狗语,小声地喵喵嗷嗷汪汪起来。
奥卡西:“汪呜?”(这是元帅?)
赖星洲:“嗷。”(是元帅啊,咋啦?)
洛岚压低声音:“呜——”(中邪了。)
阿萨尔看着旁边的黑煤团一眼,伸脚一踹:“汪!”(没用的东西!)
小狗哨兵们都快要吵起来了。
水盆里的水产哨兵们语言不通,看热闹都看不明白,干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