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谁也不许去东区开枪。”奥斯瓦尔德说,“萨尔正等着有人替他发火。法尔科内也在等。”
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企鹅人接起来,没有先说话。
“科波特先生?”
对面的人声音很低,周围还有货车发动机的响声。
企鹅人认出了他。
尼科,以前替企鹅人开车。马罗尼抢走东区以后,这个人换了老板。
“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电话。”
“七码头停工了。工会刚发通知,明早没人卸货。”
“那是你的麻烦。”
“罗科死了。家里没人接电话。车上这批货不能停到早上。”
罗科就是萨尔的堂弟。
企鹅人拿起桌上的地图。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东区高架下面。”
“车上几个人?”
“两个。”
“枪呢?”
电话另一边停了一下。
“一把。”
“把枪留在车里。”
企鹅人用笔在地图上点出一条路。
“沿高架往北,过第三个路口以后关掉车灯。我的人会打开六号库。你把货送进去,今晚的钱当场结。”
“马罗尼会找我的。”
“他现在忙着找Holiday,找法尔科内,还要确认丹特有没有死。”
企鹅人看着冷库照片里的塑料火鸡。
“等他想起你,你已经收完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