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罗尼死了一个。”
报信的人把两张照片放在桌上。
第一张拍到了冷库外面的车。
第二张隔着窗户,只能看见账房里几个人的背影。那只塑料火鸡被放大以后,颜色鲜艳得有些刺眼。
“哪一个马罗尼?”
“萨尔的堂弟。之前接手了我们的东区路线。”
企鹅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。
“接手?”
他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他带着四十个人砸了我的店,把我的司机吊在仓库门口,然后拿枪逼着他们换了车上的标志。现在你告诉我,那叫接手?”
报信的人闭上嘴。
另一个手下推门进来。
“丹特家被炸了。”
企鹅人抬起头。
“谁干的?”
“马罗尼的人在附近出现过。法尔科内那边没有动。”
奥斯瓦尔德往椅背上一靠。
一条街被抢,一条货路被夺,几个替他做事的人还躺在医院里。马罗尼和法尔科内已经开始商量怎么分他的地盘,弄得好像他只剩下餐厅里这把椅子。
“一个两个都当我死了。”
企鹅人拿起酒杯,闻了一下,又放回桌面。
“黑面具见到谁都想当爹,至少他知道先给人套上链子。马罗尼和法尔科内连自己家孩子都管不好,倒有空跑来管我的街。”
手下问:“要不要把东区抢回来?”
“拿什么抢?”
屋里没人回答。
马罗尼现在能在一晚上叫来上百个人。法尔科内打一通电话,码头第二天便不会开工。
企鹅人手里的人,在被两家同时针对的情况下,目前可以守住冰山餐厅已经很费劲。
他很清楚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