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少了两个。
汉森街修车铺那个男生的座位空着,桌洞里还塞着昨天没带走的练习册。
老师念到他的名字,停了一下,在点名册上画了个小记号。
第二个空座位的同桌举手。
“他去找活儿了。”
总有学生的手机在桌肚里震,震一下,又震一下。
有人偷偷看了一眼。
今晚七点,码头后门。
现金日结。
车费先欠着。
另一条消息更短。
你妈签了同意书了,别装不知道。
哥谭这台旧机器今天开得很早。
烟囱藏在每个手机屏幕后面,进料口贴在公告栏上,午餐券、工牌、交通卡,一张一张往里送。
老师点不到的名字,就是齿轮咬下去的声音。
迪克把手机按灭,转头看了看空座位。
他在马戏团见过穷,见过街头,见过演出结束后有人在后台翻零钱。
哥谭把这件事做得更熟。
它连通知都写得像正常上班。
“他们不来上课,会被记缺勤吧?”迪克小声问。
芭芭拉把笔停在纸上。
“会。”
“那项目会扣他们资格?”
“看情况。如果这些项目还会有的话。”
陈默看着那张点名册。